Jul 4
jasonH為我們帶來了整本《Leica Lens Book》的掃描圖片,掃描質量適中,既能夠清晰閱讀,圖片尺寸也適合Online瀏覽。

這本《Leica Lens Book》對Leica主要的M、R系鏡頭進行了講解與說明,并配有樣片,屬于Leica的官方書籍之一。

推薦

鏈接: 《Leica Lens Book》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May 5
In the mid to late 1930s, Ernst Leitz II, a protestant christian and heir to the Leica Film Corporation, assisted hundreds of jews flee Nazi Germany. This is a tribute to the work he did in saving their lives.

上世紀30年代,Ernst Leitz曾經以Leica公司的名義,幫助上千猶太難民離開德國,并給予他們經濟上的幫助。下面這段視頻,也許會讓你覺得,手中的相機,更沉了一些。

Apr 9
Pervomaiscki,俄羅斯西北一個與世隔絕的小鎮,地處Vologda地區無盡的森林與沼澤地之間,寒冷,偏僻,僅有的幾條小路泥濘而崎嶇,距Vologda首府200公里,距莫斯科1000公里以上。

2005年四月,意大利攝影師Antonella Monzoni只身前往這個小鎮——Pervomaiscki,在俄語中意為“五月一日之村”。

Maria——Monzoni在Modena一個朋友的85歲的母親——在這個小鎮度過了一生,她的女兒Tania在年少時便移居到意大利。“你能明白我為什么離開那里。”當Monzoni走入這個小鎮,耳邊便回想起Tania的話。

這個連上帝都已經遺忘的小鎮的生活分外艱辛,沒有水渠,因此人們只能在河邊洗澡,泉水用來做飯和飲用,牲口們只能靠下雨的積水過活。年青人都已經離開,去異地尋找自己的未來,只有老人們依然留在這里生活。

這里絕大多數人為樵夫,當漫長冬季來臨,大雪封住道路,無法工作的人們便躲在家里,看電視,喝伏特加。“他們的生活狀態介乎于完全的被動與酒精麻醉之中,伏特加讓人們忘記現實。即便如此,這里的人依然沒有放棄尊嚴和自豪,他們友善而好客。”當積雪融化,冬去春來,垃圾堆里的伏特加空瓶足能夠壘到人們脖子那么高。

Antonella Monzoni在這個小鎮住了一周,“這是一段獨特而奇妙的歷程。”她說。村民們對她的到來進行了熱烈的歡迎,每個人都拿出自己僅有的一點食物來招待她,當然,還包括Vodka。“你為什么想要拍攝我們?這里又貧窮,又沒有意思。”當Monzoni帶著M7到這個小鎮時,人們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吸引了她。

Monzoni使用一只Summicron 35mm f2.0 ASPH鏡頭,“我可以在很近的地方拍攝人們。”她經常裝著Kodak Portra VC 400膠卷,黑白拍攝則是Kodak TriX 400。“黑白攝影和彩色攝影都是我的最愛。”當然,在什么時候選擇哪一種方式,則要由攝影師本能的直覺來決定。

在Monzoni的攝影報道中,她展示了一組不飾張揚的畫面,盡管流露出一種荒蕪的悲傷,卻避免了常見的對人們貧困生活的赤裸裸的展示。在Monzoni的作品中,我們能體味到拍攝者對這些現實文明外依然延續古老生活方式的人們的單純的關愛。

在Monzoni的膠片中,這些畫面不再被上帝所遺忘。

點擊這里查看本專題更多作品

相關鏈接:

Antonella Monzoni推薦作品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Apr 9
Leica M8 對紅外線的敏感問題眾所周知,不過,這種缺陷也賦予了M8另一種創作模式——獨特的紅外攝影。

攝影師、制片人Rainer Bültert便利用M8的這一特性,創造了一系列實驗型作品,融合經典與超現實主義風格,讓熟悉的場景變得與眾不同。

無法看到的美學

紅外攝影最獨特之處在于對特定材料極為敏感,能夠展示肉眼無法觀察到的鏡像。例如,晴朗藍天變得分外陰沉,樹葉和灌木卻因紅外線凸現出來。

與其說這是對現實場景的疏遠,不如說這是另一種真實的再現——以另一個色彩空間的方式。Rainer Bültert 將其稱為“全球色彩糾正”。利用Schneider-Kreuznach(092)濾鏡與Tri-Elmar 16-18-21的組合,Rainer Bültert成功屏蔽了其他光線,僅留下紅外線與深紅色光段的世界。

點擊這里查看10張Rainer Bültert作品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Mar 23
Karl Geiser (1898-1957),出生于瑞士,不僅是一名著名的雕塑家、藝術家,在攝影方面的造詣亦頗為可觀。他經常用自己的Leica相機拍下那些轉瞬即失的精彩場景——尤其注意抓住雕塑無法塑造的一面。他喜歡在街道和廣場拍攝,市場和派對也是拿出相機的好時機,當然,還有在工作室里,拍攝模特的近寫。

因此,Karl Geiser的作品涉及范圍極廣,在他的作品中,我們能夠體驗到這雙充滿關愛的眼睛對世界的理解和觀察——他的作品往往超越時代的局限,有一種自然而發、觸動人心深處的深層氣質。

2007年,Karl Geiser誕辰五十周年,因此瑞士攝影協會(Fotostiftung Schweiz)專門為這位藝術家舉辦了個人影展。此次展出的作品表現了Karl Geiser攝影的各個方面與主題,攝影展在Winterthur市舉行,時間為三月3日至五月20日。

除此之外,一本由David Streiff完成的攝影畫冊《Karl Geiser, Fotografien》也將由Fotostiftung Schweiz出版。

點擊這里查看Karl Geiser 更多作品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Mar 19
Irna Ruppert,出生于哈薩克斯坦。作為被驅逐出俄羅斯的德國人的后裔,八歲時,她的家庭便回到德國漢堡,Ruppert大學就讀于漢堡應用技術大學,師從Ute Mahler學習攝影。畢業后,她和幾個攝影師創建了攝影組織——“Im Osten” (在東方),試圖從主流媒體報道完全不同的角度描繪鐵幕統治下的東方世界,展現人們更積極、樂觀的生活態度。

在其首個項目——“57° Eurasia”中,Ruppert講述了自己家族的歷史;“Wurzeln 2” (“Roots 2”) 則描繪了德國年輕移民的生活狀態。在穿越喀爾巴阡山脈的多次旅途中,Ruppert記錄下了東方的風土人情,她個人的多文化背景為其作品注入了精髓和活力。

Ruppert的拍攝工具很簡單:一臺Leica M4,一只Summicron-M 50mm f/2。

“M4很可靠,幾乎不需要保養。而且它非常小巧,不會嚇到其他人。”Ruppert喜歡自然地接近陌生人,和他們聊聊天,“交流十分重要,只有獲得被拍攝者的信任,才能記錄一個真實的東方。”當語言不通時,她也會通過手勢交流,有時還會表演幾個小魔術。

對于Ruppert來說,信任是攝影創作的基礎,相機只是拍攝過程的一部分,“50mm鏡頭能夠有效加強照片的臨境感與真實性,真實記錄我所看到的一切。”Ruppert解釋說,“當我感覺到已經足夠近,便會按下快門,只拍攝一次。”

Ruppert見證了東方社會的劇變:身份的迷失,地位的衰敗,一切被制度化與西化所破壞,Ruppert的鏡頭,一直在對抗這種變化。她一直使用彩色膠片來拍攝記錄人們真實的日常生活,拒絕“文檔式”、“歷史性”的黑白圖片。Ruppert一直在使用Fuji Superia ISO 200/400膠片,鐘情后者獨特的色彩表現力,除此之外,Ruppert也選擇自己來完成圖片的沖印、放大工作。

Ruppert希望在過去的東方世界完全消失前完整地記錄下這片土地本來的面目,她的下一站——多瑙河,橫亙歐亞大陸,被稱為兩個新歐盟國家的天然國境線:保加利亞,與羅馬尼亞。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Mar 5
Leica.org.cn編譯,轉載請署名出處。

在這個世界上,也許沒有多少危險的拍攝主題能夠讓Alberto Venzago卻步,從菲律賓的雛妓,日本流氓,到西非的伏毒教——在過去三十年中,Alberto Venzago一直將鏡頭的焦點聚在最具爆炸性的主題上。

“我一直對探究人性的暗面充滿興趣”,Alberto Venzago說道,“在那里,人類靈魂的深處才得以揭露。”

每當這名瑞士攝影師完成攝影任務,重返自己的世界時,總要盡力平撫、克制內心的強烈沖擊——在這個時候,是音樂,讓他“恢復本來”。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Alberto Venzago 1950年出生于蘇黎世一個音樂家庭,事實上,他最初研習音樂,隨后才轉入攝影——并獲得杰出的成就。Alberto Venzago的作品在《Life》、《Stern》以及《GEO》等著名雜志上刊登,更值得一提的是,Alberto Venzago已經為Magnum工作了4年,獲得無數國際獎項——其中 便包括1985年的Robert Capa ICP獎。

在音樂導演哥哥的鼓勵下,Alberto Venzago從19歲開始拍攝管弦樂隊。“從那時開始,我已經和很多著名的管弦樂隊合作,幾乎所有經典音樂領域的大師都在我的鏡頭前留下身影。”Alberto Venzago目前也是倫敦交鄉管弦樂隊的官方攝影師。

2006年11月,Alberto Venzago隨瑞銀韋爾比耶音樂節管弦樂團進行亞洲循演,在北京、上海以及東京的演出現場進行拍攝——使用Leica M8完成這些作品。

“從第一眼我便喜歡上了她,觸感精致,聲音輕快,體積小巧,性感至極。”Alberto Venzago顯然對Leica M8愛不釋手,“每當我打開她,更換一張新SD卡時,都忍不出在心中驚呼,天啊,我是不是忘了轉膠卷了?”

Alberto Venzago的Leica M8搭配三只鏡頭:12mm Voigtl?nder,Noctilux 50mm f1.0以及Summilux-M 35mm F1.4 ASPH。

“這是世界上最出色的35mm鏡頭之一,我經常需要在低光環境下拍攝,因此F1.4大光圈對我來說十分受用。”Alberto Venzago 90%的作品都是由35mm鏡頭完成的——在M8上剛好是50mm視角——和布列松的選擇一致。

Alberto Venzago的黑白照片表述力豐富,且有一種親切的私密感。“對于文化以及經典主題,特別重要的一點便是去除色彩。”不過,Alberto Venzago在拍攝時依舊采用M8的彩色設置,通過后期濾鏡來轉換黑白。Venzago也對數碼后期制作充滿興趣,經常故意讓黑白作品顆粒感十足。

Alberto Venzago拍攝的年輕音樂家們沉醉于手中樂器的演奏中,藝術氣質躍然畫面,攝影師則如隱身人般在音樂家與樂器間穿梭,拍攝。

“靠近一點”——Alberto Venzago的個人座右銘中無疑也有Capa的影子,這個經典的短句經常帶來最高的挑戰,同時也創造出最偉大的作品。

拍攝管弦樂隊其實是一件非常難以從容的工作,要在鏡頭前完美平衡真實、戲劇性以及美學。“某些音樂家愿意被拍攝,他們一看到我就會擺出姿勢配合;但是還有一些音樂家對鏡頭深惡痛絕,認為這是一種冒犯,”Alberto Venzago解釋道,“我為他們演奏的熱情而著迷,距離越近,我便能獲得越好的拍攝機會——就如同手持手術刀的外科醫生一般,用鏡頭透析他們的靈魂。”

盡管在近距離拍攝場景,M8極低的快門聲為Alberto Venzago帶來了不少便利,然而,在樂章演奏中,拍攝依然被嚴厲禁止——哪怕演奏家和指揮家正在展示其最出色的一面。

不要忘了,音樂家的耳朵是極其敏感的,幾乎毫無聲息的的Leica M也無法幸免。

點擊這里查看本文12張作品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Feb 11
在開羅,Pascal Meunier總是難以入睡——每天,當太陽落到地平線下后,這個龐大的不夜城便蘇醒了,夜晚有如白天一樣喧嚷。

這也同時給予攝影師更多各不相同的夜晚的作品素材——旅館守夜人、午夜熱舞狂歡,亦或游走于年輕人們的Disco派對。

從2003年開始,Pascal Meunier手中的特別定制版Leica MP(Leica MP "à la carte")便開始搜尋開羅夜晚的獨特角落。最初Meunier只是受雜志社委托完成工作,但是很快就激發起了Meunier的強烈興趣——于是,這名法國攝影師每年都要造訪這個古國埃及的首都,徜徉街巷,徘徊,迷失。

Meunier鐘情這種東方情韻的夜晚——夕陽西落,夜晚伴隨著魔幻般的情調降臨——Meunier一直想要記錄的便是這種蠢蠢欲動的夜晚的聲息:人們從工作的桎梏中解放,聚集在一起喝茶、吸水煙,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連道德的界限都慢慢消逝。

從攝影角度考慮,夜晚題材拍攝頗具挑戰性。Meunier只能在低光環境下拍攝,僅有人物、故事和場景是不夠的,Meunier還要想方設法獲得路燈、霓虹燈的幫助,不過,在絕大多數情況下,Meunier所借助的光源十分復雜——這種多彩的光線也在不經意間營造了夜晚迷人的氣氛。對于Meunier來說,圖片光影效果的未知性也是攝影樂趣的一部分。

“我喜歡驚喜——無論好的還是壞的,他們都是攝影歷險中不可分隔的部分。”Pascall Meunier說道。當然,他的出色作品絕非偶然獲得,也花費了不少心機——只有經驗老道的攝影者才能準確搭配暖色和冷調,將黃色、橙色、綠色、藍色光學揉合成細節豐富、對比和協的作品。

低光照環境下的長時間曝光也成為Meunier的一大樂趣:無法預測的變動在膠片上留下豐富而模糊的映像,仿佛給膠片以生命力。

在Meuntier的開羅之夜系列作品中,他使用頻率最高的兩支鏡頭分別為Elmarit-M 1:2,8/21 mm ASPH以及Leica Summicron-M 1:2/35 mm ASPH,Elmarit M 21mm提供足夠廣的視角,Summicron 35mm則有如多面手,能夠適應多種場景的需求。Meuntier最常用的膠片則為Fuji Provia 400 F——不僅能夠提供高的感光度,還能在大尺寸沖洗下提供足夠的畫質,同時具有杰出的色彩表現能力。

幾個簡單的阿拉伯單詞,幾張此前的作品,便足以幫助Meuntier向當地人解釋自己按下快門的目的和意義。Meuntier不僅在開羅拍攝,也結識了不少新朋友,這些熱情好客的埃及人幫助他進一步了解埃及的文化,讓他更流戀這片土地。

每次回到這個尼羅河上的城市,Meuntier便知道,自己將難以成眠,因為,他要記錄這開羅之夜的每一絲情迷。

點擊這里查看10張Meuntier作品

鏈接:

Pascal Meunier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Feb 10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對音樂執著的熱愛讓William Claxton將所有的業余時間貢獻給洛杉磯街頭的爵士酒吧,他在那里與音樂家們聊天,為他們拍照。在William Claxton用4×5 Speed Garphic描繪的洛杉磯爵士圖譜中,便包括最著名的爵士小號手之一Chet Baker(插曲:村上春樹的書中曾經說,CHET BAKER的演奏有一種令人胸顫的痛楚)。

Claxton今年已是80古稀,他自己也成為爵士音樂攝影師中的傳奇人物——無論Charlie Parker、Stan Gets、Billie Holiday還是Ella Fitzgerald,都曾經在他的鏡頭前留下身影。

不過,鮮為人知的是,Claxton也是一個熱情的Leica迷——東京徠卡銀座展示廳目前便在進行一場Claxton爵士黑白攝影展,一共有14幅Claxton上世紀50年代的作品亮相。

此次私人攝影展2007年1月底拉開帷幕,截至日期2007年4月8日。值得一提的是,此次采用的Leica新展廳由日本建筑師Waro Kishi設計,建筑面積138平方米,座落在Leica日本旗艦專賣店內。

在日本展出結束后,相關作品還將亮相歐洲的Leica Gallery——九月,Solms以及法蘭克福。

與此同時,另一個值得參觀的Claxton攝影展——Claxton與德國音樂學者Joachim E Berendt美國爵士行——也在進行中。“我對Joachim的要求感到激動萬分,這給了我為我心目中爵士英雄們拍攝的決好幾回,同時了解、探索整個美國的爵士音樂家的現狀。”Claxton回憶道。

在Claxton的幫助下,Joachim完成了著名的爵士傳記書——《Jazz Life》,這本1961年首次印刷的爵士史詩至今仍是爵士迷們的必備收藏,再版無數次。

注:《Jazz Life》,作者William Claxton/ Joachim E. Berendt,頁數696,含CD,尺寸291 x 407 mm。語言版本:英語、法語、德語。出版社:德國TASCHEN, K?ln

點擊這里查看5張精彩作品

鏈接

Leica東京銀座旗艦店

Taschen出版社


點擊在新窗口中瀏覽此圖片

Dec 15
...Leica的宣傳海報做得非常有味道,搜集了一部分分享。
分頁: 1/1 第一頁 1 最后頁 [ 顯示模式: 摘要 | 列表 ]
排球赛规则